书法家米芾这个疯子:执迷与玩世!

北宋立国,既无大唐开疆的强大军事实力,也谈不上赫赫战功立威,更无泽被四方之德,仅因旧朝拥兵自重,以陈桥兵变而登极。因此,统治者以重文轻武策略来防范武将效法夺权和地方割据。《宋史.纪事本末》载“帝即位,异姓王及带相印者不下数十人。至是,用赵普谋,渐削其权,或因其卒,或因迁徙致仕,或以遥领他职,皆以文臣代之。”

如此,文官地位得以提升。宋承唐制,科举制度得到进一步完善。进士及第,即可为官,宋宰相十之八为进士,其它途径擢升官吏明显偏少,且前途渺茫,WWW.AA3333.COM。文臣执掌权柄,文艺自然繁荣。同时,宋帝王彪悍雄强者寥寥,皆雅好文艺,更有徽宗耽于艺事而忘国之万机。

上行下效,文艺、收藏,一时昌盛。由此,宋代精英文化的主要特征首先是崇文,而非尚武,文士的儒雅、博闻、才学、多思,以及综合的艺能成为时代崇尚的理想人格,坚贞、坦率,以及对声色、敏感、浮艳、机巧的拒绝,成为士大夫具有历史担当的人文气质。

欧阳修、范仲淹、王安石、苏轼等成为文士的典范。不过,文士间的相互倾轧—党争也越演越烈,尽管欧阳修以《朋党论》来对付夏竦等大官僚的攻击,以此警示,也未能挽救文臣们为迎合帝王专制而分裂成新、旧两党的局面’以巩固皇权之名,党同伐异,排斥另类。

如此政坛与文场,米芾(一〇五一年生)注定是个异类。祖上为官者皆为武职(五世祖为北宋勋臣),父为襥州左武卫将军,仅因母(阎氏)侍宣仁皇后藩邸,出入禁中(《东都事略》)。补为殿侍,非科考优胜者,官场生态成就了他的异类品性。同时,他对文事的浸淫与专注,甚至”不轨“,则为文士们所不齿。无论欧阳修还是苏轼,原道功能是他们一再坚守的的文艺本分。

米芾尽管在艺事方面的成就得到了徽宗认可,但他变态式的专注严重背离了文士们的社会责任与艺文担当,不断挑战精英社会容忍的极限,米芾虽没卷入党争,但新、旧两党都视之为异物。宋周烽《清波杂志》云:”襄阳米芾,在苏轼、黄庭坚之间,自负其才,不入党与。因此,他被一再贬压、异化,导致心灵的扭曲、变态’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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